在茂密的森林深處,一個年青人身穿著警察制服,駕駛一輛摩托車。

這個年青人就是故事的主人公──阿榮隆 撒可努,他的天職,是獵人。

撒可努自小由父親教授獵人哲學。他們一起找尋有飛鼠藏身的樹窩。父親用網袋封住洞口,然後敲打樹幹想引飛鼠出來。但等了一會還是沒有動靜,父親於是讚嘆:「哇!這隻飛鼠天天都有上課,可能國小有畢業,一般的飛鼠只要網袋一套住樹窩,就會笨笨的朝袋衝去,來個自投羅網,奇怪,這隻怎麼不飛出來?」撒可努好奇地問:飛鼠真的有大學嗎?父親答:當然有,想成為一個出色的獵人,你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!

撒可努和妻子阿真組織了一個小家庭,過著原住民安逸自在的生活。一天,部落召開大會,原來政府計劃在他們舊部落的原址建一條高速公路。族人大表反對,因為這樣會破壞祖靈的安寧,而且他們每年都要上山祭祖,如果不阻止政府建公路的話,可能會發生嚴重的後果。最後族人推舉撒可努到台北跟政府官員見面相討,其他人會為撒可努向祖靈祈禱。阿真知道這個消息之後,想起阿媽說撒可努出生那天,她在他的吊籃下讓燒過的木材起煙。煙是祖先和他們溝通的語言,阿媽從煙裡看到撒可努將會是一個特別的孩子,為部落帶來貢獻。

這天撒可努穿著一身傳統排灣族色彩鮮艷的服裝,從台北車站出來。突然,他看見一個小女孩昏倒地上,女孩的父親一時手足無措。撒可努立即上前幫忙。他從樟樹上摘下樹葉,擦在女孩的鼻孔前塗上。那父親雖然抱著懷疑,但不久見女兒回復意識。那就連聲道謝,然後帶著女兒離去。

撒可努來到市政廳,發現預約好的官員開會去了,白等了一整天。第二天,他一早來到市政廳門口等,竟然看見那個在車站碰到的父親,而他就是撒可努要找的官員。官員向他解釋興建公路的必要,撒可努叫他什麼也不用承諾,只要跟他回到部落裡住幾天就可以了。官員本來拒絕,但反正想逃避回母親家吃飯,就以到台東為藉口間接答應了。

官員隨著撒可努來到台東,撒可努憶述自己小時候的故事讓官員多點了解他們的文化:他外公叫他將沙灘上的玻璃樽埋起來,不要破壞沙灘的美;外婆叫他掘個洞然後豎起一棵大樹好遮蔭。面對原住民和大自然親密的關係,官員完全不能理解。族人更以山豬肉和蛇湯宴請他,但他都不敢嘗試,只感到自己格格不入。   

官員被安排睡在撒可努家中的書房內。當官員問及那些藏書的時候,撒可努訴說了一件童年往事。小時候的撒可努非常頑皮,一天,他放學回家,拿出自己的儲蓄準備買參考書,母親知道後答應替他買。但當撒可努發現母親用買菜的錢來幫自己買書,他感到不忍,竟然一念之差,想在書店偷書。撒可努被書店老闆當場揭發。父親知道之後,一巴掌打在撒可努臉上。撒可努又怒又難過,離家出走。

撒可努一直跑,進入了森林的深處。當他發現自己迷路時,由憤怒變成被恐懼。眼前的一切陌生得很,就在撒可努不知所措的時候,一個獵人出現對他說:排灣族的男孩個個都是堅強勇悍的獵人,怎可以偷偷落淚?撒可努看得呆了,眼前的人威風凜凜,叫他產生莫名的敬意。那個獵人教導撒可努如何在森林中克服寂寞和恐懼。翌日一早,獵人不知所終,卻留給撒可努到外公家的路的提示。終於,他由外婆帶回家,亦向母親說出偷書的原因,母親感動得說不出話來。撒可努說自此便更喜歡讀書,官員聽後動容。

撒可努帶官員參加一年一度的豐年祭,並提到這個節日是認識女孩子的好機會,也問起官員 和 太太是如何邂逅的。官員只道已經離婚,不欲再提前事。看著撒可努幸福的家庭,官員不無感慨。

祭祖的日子終於來臨,官員一早起來,發現隔壁的教堂內放了一張老人家的照片。撒可努告知那是他的外公,一個月前去世了。上山祭祖的隊伍有老有少,浩浩蕩蕩向森林出發。當官員見到部落整齊的石板屋時,簡直嘆為觀止,官員跟著其他人做祭祖的儀式。撒可努禁不住抽起番刀,官員看見眼前出現了無數山地戰士跟著撒可努一起吶喊。撒可努收起番刀,人影一個個模糊起來,官員訝異不已。撒可努說這裡正是公路要穿過的地方,官員也感到可惜。一對年青人即興在山上結婚,官員被一片快樂氣氛感染,開始融入他們之中。

在官員臨離開台東的早上,屋外被傳來莊嚴的歌聱吸引著,發現是教堂內正舉行撒可努外公的追思會。官員被歌聲洗禮,彷彿看到撒可努的祖先在奮勇抗敵,震撼他內心深處。官員就此答應會盡量幫助,使山林不被破壞。

一個陽光燦爛的早上,好消息終於傳來,原來政府經考慮後決定將公路計劃擱置,重新考慮。撒可努一家三口興奮擁抱。看著小米園裡的米被風吹拂,撒可努露出滿足的笑容,感到祖靈一直對族人的眷顧。另一方面,官員收到撒可努寄給他的書──《山豬 飛鼠 撒可努》。官員終於拿起電話,致電久未聯絡的母親。

至於撒可努,仍是駕著他的摩托車在森林中飛馳。這個現代獵人的形象將使每一個人難以忘懷。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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